“是，福晉。這是一男一在喜房裡，您接著看。”嬤嬤見福晉看懂了第一幅畫，就把這一頁翻了過去，進下一頁兒。
下一頁裡，原本坐在床邊兒的男已經換了方向，變了面對面的。男的那位的手，正放在對面人兒的釦子上，已經解開了兩三個了。
這是在！
趙小金再不懂，也能想象接下來的事兒，不外乎一塊兒睡覺。
“好了，這事兒我知道了，收起來吧。”又不是沒和頭阿哥一塊兒睡過，就不用特意拎出來說了。把嬤嬤手上的冊子一合，不想再看。
“可是福晉……”嬤嬤見過害的，也見過看不下去的，但最後都還是完了差事兒。
想要勸說，只是去看福晉的時候發現，這十一福晉說著知道了，可臉兒上沒一點兒害的樣兒，是真的知道了嗎？
“這事兒我知道，你們不用再細說。”趙小金強調了一遍兒，“今兒還有其他要說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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