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市委書記劉子昂就接到市委辦和組織部的彙報，他的心瞬間沉了下來，滿是複雜與糾結。
他暗自思忖：如果這不是張志霖自導自演的“把戲”，那麼自己治下還真出了一位群眾戴的好乾部。可奇怪的是，得知這個訊息，他心底非但沒有半分欣，反倒著一說不清、道不明的彆扭 —— 這種莫名的不適，像細刺似的，輕輕紮在心頭。
“民意大如天”，這句箴言劉子昂比誰都明白，民意一旦凝聚洪流，其力量足以改變很多事，絕不能有半分小覷，違背民意的責任一把人擔不起！
可眼下的局面卻讓他陷了兩難：市長那邊態度堅決，執意要調張志霖到市政府任副秘書長，近乎沒有商量的餘地。若是要阻攔，免不了會和市長撕破臉。為了一個並非自己 “心腹” 的張志霖，去激化與搭檔的矛盾，怎麼想都覺得不值當。
1月18日，下午4點，省政府召開全省年度目標責任考核會議，就各市（區）和省首部門年度目標責任考核工作進行員和安排部署。
會場，常務副省長呂躍鋒正發表講話，語調鏗鏘、擲地有聲。旁的省長王道鑫卻難掩心緒，悄然輕嘆了一聲，眉宇間藏著幾分心有餘悸的凝重。他的目不時掠過會場，落向那扇閉的會議室門口，像是等待著什麼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河中市委書記劉子昂召開五人小組會，專題討論幹部調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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