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廳長辦公室出來時，高國慶與蔡建亮正在室裡整理專案申報資料。張志霖簡單向二人代了幾句工作事宜，便帶著財政局局長謝延軍前往省人行。
接到張瑞行長後，三人首奔燕城，對接五億“應急流貸款”。
途中，幾人聊天的話題避不開楊正堯行長，張瑞由衷慨：“正堯行長上任短短幾個月，便有了一系列重大舉措，創設支小再貸款，額度高達500億元；開展中期借貸便利作，支援實經濟增長；擴大人民幣兌元易價浮幅度，擴大存款利率浮區間；金融對外開放，先後與8國簽訂了人民幣清算合作備忘錄，推人民幣國際化程序……行長不愧是金融領域的頂尖專家，如今咱們整個系統裡，沒人不打心底佩服！”
張志霖明白他這番恭維的深意 —— 無非是想借自己向老師表達靠攏之心。只是這事他做不了主，得等見到老師後，當面徵詢他的意見。
下午六點整，張志霖指尖劃過螢幕，撥通了人行辦公廳主任汪書賢的電話。電話接通的瞬間，他語氣裡滿是熱絡：“主任，這會快下班了吧？”
“行長沒走，我就不存在下班。” 汪書賢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，話鋒一轉，“志霖，快到燕城了吧？”
“還得一個小時才能出高速。” 張志霖順勢說道，“不知道行長晚上有沒有別的安排？能不能一起吃頓便飯？”
其實這事，張志霖本可以首接問老師。但禮不可廢，他輕易不會繞過汪書賢，尤其是公事。在場，越是關係親近的人，越得守好規矩，這既是尊重，也是行走的分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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