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白芷抬了抬下。
白芷走進人群裡，眼睛在一張張面孔上快速掃過去，抿，眼神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，掃過第一個，掃過第二個，第三個，然後停下來。
停在一個消瘦的中年男人上。
那個男人坐在角落裡，靠著石壁，腦袋低著，頭髮，臉上有一道結了痂的舊傷，服上沾著混凝土末，手放在膝蓋上，手背上的筋骨和管都清晰可見。
白芷走過去，蹲下來，嗓子發，輕聲了一聲，“爸。”
那個男人沒有立刻反應，像是己經不習慣有人這樣他了，頓了一下，然後慢慢抬起頭，看見了眼前蹲著的人，眼眶裡的東西控制不住地往外湧，，想說什麼，又說不出來，最後只是了的名字，聲音沙的，啞的，“芷……”
白芷眼圈紅了，把他扶起來，手放在他後背，力氣不大，但穩，“爸，沒事了，我帶你走，沒事了。”
男人站起來，腳步有點虛，子往旁邊晃了一下，白芷攥住他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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