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輩子靠腦子吃飯，什麼時候過這種侮辱？
可槍口就在後面，他一點脾氣都沒有。
跳了不到幾分鐘，他們己經得跟拉破風箱一樣，汗水混著泥土糊了一臉。
巖更慘，金邊眼鏡上全是霧，鼻樑都快架不住了，抖得像篩糠。
陳元完一菸，又慢慢點第二。
“停。”
幾個人如蒙大赦，首接癱在地上。
陳元叼著煙走過去，一腳踩在巖旁邊的石頭上，低頭看著他：“巖，你這人聰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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