漁網勒進肩膀的時候，宋伊人還沒來得及開口，一隻手從後面揪住的頭髮猛力往後一拽，頭皮繃得眼前發白。
一掌劈在左臉上，耳朵裡嗡的一聲像銅鑼在腦子裡敲。
第二掌跟著甩在右邊，角磕在牙齒上，鐵鏽味漫了滿。
“小賤貨，盯了一整天了，當老子是瞎子？”
男人的手從頭髮上鬆開，揪住後領把從漁網裡拖出來半截子，又往地上一摜。
宋伊人側臉蹭在碎木屑上，木刺扎進臉頰，火辣辣地燒。
“在碼頭我就瞅著你不對勁，做飯的？做飯的手掌心有你那麼多老繭？”
他蹲下來，住的下往上抬，指甲掐進腮幫子的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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