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從窗簾裡進來落在他臉上，他歪在沙發裡半邊子纏著繃帶，笑得像個剛打完架還不忘耍皮子的年。
宋伊人把用過的紗布和棉球攏一堆扔進托盤裡，歪著頭看向沙發上臉煞白的曲紀乾。
“我要是找人打你，一定讓他多打幾槍，到時候讓你好好在我手上挨一遭。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逞能自己取子彈。”
曲紀乾靠在沙發上，上沒有一，口纏著的繃帶底下滲著跡，聽了這話還是從嗓子裡滾出一聲沙啞的笑。
宋伊人垂下眼不再看他，擰開藥膏蓋子，拿棉籤蘸了一點，俯下去輕輕塗在曲紀乾肩頭傷口邊緣。
棉籤在破損的皮上慢慢打著圈，塗完之後對著紗布底下那片泛紅的皮輕輕吹了兩口氣。
鵝黃的襬從沙發邊沿垂下去，碎髮跟著低頭的作下來，掃過曲紀乾在繃帶外面的那截鎖骨。
曲紀乾靠在沙發上，目落在宋伊人垂下的眼睫和微微嘟起的上，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記憶很深很深的地方翻湧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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