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夫解釋：“劣等Oga一般都不會辦黃執照的，他們的從業要求是終制，一旦註冊辦理，終生都無法再從事其他行業。”
林嗤笑一聲：“本來不就該這樣嗎？劣等小母狗，除了當婊子還能幹嘛？”
又來了。
指甲深深嵌掌心，梁穗低下頭，著口中湧的猶如烈火烹油一般的燒灼刺痛，牙關咬，腮幫都在作痛。
從小到大不知聽過多遍的，為劣等Oga的自己那唯一的出路——不，只是墮落，只能墮落。
人類分化史上的殘次品，除了充當Alpha一時興起的玩之外，別無選擇。
“好可惜啊，”林小姐憾地嘆了口氣，“不過，我付給你的價格可不算低吧，要是不賣，你打算賣給我什麼呢？”
“總不會是真打算來這兒做掃除的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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