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依舊是那副白髮蒼蒼、一臉慈祥的模樣。著臉上的皺紋，嘆氣道：“我老了，想換年輕的服，你是小夥子懂時尚，看看姨穿什麼服好看？”
白危雪知道，此‘服’非彼‘服’。聯想到地下一層房間裡的塑膠模特，不難得出一個結論——人上下來的皮就是人裡的“服”。停頓幾秒，他點開電腦裡的專案表，仔細瀏覽了一會兒，忽然發現一個專案“換皮”。
點開後，映眼簾的是一串實驗資料和功案例，看見手圖片的一瞬間，白危雪大腦裡的某弦撥了一下。
手圖片上，一個容貌醜陋、賊眉鼠眼的男人被剝去皮，進一張英俊高大的人皮裡。合後，彼此間沒產生任何排異反應，男人功憑藉這張臉和材進上流圈，為圈裡炙手可熱的名鴨。
白危雪想，這不就是團圓屠宰廠的皮？區別是把窮人進牲畜的裡供富人取樂，把有需求的人進好看的皮囊裡，還是供富人取樂。整容醫院裡消失的實習生都是優質的皮源，不僅鬼能用，人也能用，或許白危雪這張皮也早就被人盯上了，一旦榨乾他的利用價值，就會被醫院殺害。
收回思緒，白危雪問人：“是指這個專案嗎？”
人點頭：“我要年輕一點的，最好是那種花季。”
白危雪點開資料庫，發現裡面琳瑯滿目地陳列了一千多張各式各樣的皮，挑都能挑花眼。人問他覺得穿什麼服好看，就是讓他選的意思，白危雪掃了眼，指了指其中一個：“這個滿意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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