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第 75 章 殯儀館
白危雪剛要放下那張人皮, 一道聲音忽然從後傳來：“怎麼樣？”
他淡定地把人皮放回去，扭頭看向院長：“什麼怎麼樣？”
院長揹著手，仰頭去看牆上琳瑯滿目的人皮：“這個專案, 能做嗎？”
他沒去看白危雪, 白危雪卻覺得如芒在背, 彷彿有淬了毒的針抵在他的脈上，只要說出一個“不”字，就會被筋皮，跟眼前這些皮一樣掛在牆上。
“能。”他說。
“一般人可接不了這個, ”院長轉過臉，眼角帶著細紋的雙眼審視著白危雪, 意味深長道, “我果然沒看錯你，你是個好苗子。”
白危雪淺淺勾了下角, 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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