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，江燼縱黑霧抬高他的手，主把臉過去，語氣曖昧，半真半假道：“別灰心，會有方法讓我去‘死’的。”
*
那段被囚的日子是黑暗的，理意義上的黑。
白危雪不知道江燼的床上治療是不是真的有用，反正他的靈魂確實有在慢慢恢覆。江燼不在他裡的時候，那團膩的水會取而代之，滲進他靈魂的每個孔裡，他神經末梢都在發抖。
不僅如此，他膛裡那積攢的怨氣也消失了。白危雪對變鬼這件事一直是怨忿不甘的，如今這片無垠的黑裡，他奇蹟般地平靜下來，甚至能冷靜地思考怎麼弄死江燼。
和白危雪不同，江燼的脾氣變得越來越晴不定、喜怒無常。
尤其表現在那種事上，明明前一秒還笑瞇瞇地跟他開玩笑，後一秒突然臉沈下來，把他扔到床上狠撞。白危雪被他折騰個半死，連扇掌的力氣都沒了。
某次弄狠了，手腕磨出了，他一聲不吭，楞是江燼親上去的時候才發現。江燼怔了怔，生生停下作，寒著臉鬆開了對白危雪的束縛，把他從那片純黑空間裡放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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