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它們的去向漫無目的，也不為利益奔襲，常常是誤闖上來，繞一圈再回原點去，所以不收錢。這是斜塔主人定的規矩。”
經過一段刺激的高空飛行後，兩人都被刺骨的雪風凍了，列車員送來兩杯地心熱果酒，熱果生活在地殼下方極深的位置，連果也泛著岩漿的澤，一口喝下去，從胃裡湧出一暖流，發散到凍僵的四肢，皮凍傷的位置也有所好轉。
車廂裡鋪滿烘烤過的蛋白石，著和的淡橙，溫暖安靜。
梵塔掉了人類的冬裝，坐在窗邊託著熱果酒品味，林樂一捧著杯子暖手，一口氣全乾了，酒勁上來後腦袋有點冒泡，靠到梵塔肩上，半瞇著眼打盹。
梵塔垂眼瞥他，輕聲列車員過來，請他把返程票換臥車廂，列車員點了頭，引他過去。
梵塔抱他起來，跟著列車員去往臥車廂，進一間封閉的暖室，室牆壁嵌著暖熱的蛋白石，擺了一張床，一些點心酒水，也有獨立的小洗手間，關上門後與外界雜音隔絕，只有一扇靜靜播映著雪山冰海的車窗。
“暖和起來了。”林樂一趴在他上，半睜著眼，慢吞吞拉開拉鍊，把防風服到肩膀下掛著，裡面穿著黑保暖，連青的形狀都能看得清清楚楚，紮在腦後的頭髮散落開，長度將將蓋住後頸而已。
梵塔把他的防風服剝下來，服子都扔到床邊的藤架上，手那邊正掛著服，這邊林樂一就倒進懷裡了，乾燥的，啞聲說：“哥哥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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