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黃雀在後
林樂一扶著門框站在502門邊，看著馮展詩蹲在地上撿拾散落的紙片。
冰箱門關閉時震落了放在頂上的紙盒，紙盒扣在地上，裡面的廢紙灑落一地，全是關於“乞討工廠案”的邊角新聞，每一條上都有手寫的分析。房東提起過，丈夫因調查此案而犧牲。
“抱歉，實在抱歉。”林樂一走過去，蹲下來陪一起收攏那些紙片，理整齊放回盒中，“原來被魘靈吸死的第一個害者是狗，我現在相信你之前說的都是真話，但這改變不了你冰箱藏的事實，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“我知道瞞不住的。”馮展詩起關上房門，把之前沒來得及喝上的熱水倒進杯中，放在桌上，“我願意先相信你。”
“冰箱裡面是我的小兒，哮發作搶救不及時去世了。我在逃亡，因此不敢為下葬。”
轉走到窗臺邊，窗外烏雲佈，夜也許又要下一場暴雨，空氣更加溼悶熱，呼吸也變得困難。
著漫無邊際的黑暗，用力嚥下所有慘痛和不甘：“但這一切總有盡頭，也許我現在落魄，今後也一定會想到辦法扭轉這一切，暴徒們依然逍遙法外，現在還遠沒到我崩潰的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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