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談過？”梵塔手掌搭在他發頂嘲笑。
“誰願意親近我這樣的人。”林樂一抱著膝蓋把臉偏向另一邊，儘量不看他，“我這副未來堪憂的樣子，能不能生活自理都是問題。”
“你兄長理應教你些知識吧，你不是很喜歡他嗎？”梵塔翹起角，語帶譏諷，“他什麼都沒教你，讓你淪落到只能跟外人學，是嗎？”
“我和他怎麼可能討論這些？”林樂一終於恢覆思考能力，追問道，“你為什麼這麼會？大祭司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我不會，怎麼教導信眾？我教它們的事更多，這是我的工作，我早就和你說過。”梵塔曲起一條踩在床沿的鐵架上，手搭在膝頭，“我忘了，人類視、合為骯髒賤之事，我的教導工作在你眼中大約也是如此。”
“原來剛剛是在教我。”林樂一扶著傷艱難爬起來，蹭到梵塔跟前，討好地他角，“哥哥，你也教導我，我腦子笨，學得慢，沒有天分，你可以每天都教我嗎。”
梵塔稍微把頭偏過來一點角度，林樂一知道他已經默許，著脖子親吻他的，舌尖輕齒關試探，這次沒有遭到拒絕，梵塔抬手住他後腦，用實來無言地教他。
林樂一的舌尖隨著他的接引遊走，對方教到哪，他就跟到哪兒，只不過不知不覺接過了主權，並且不斷舉一反三，加深親吻，梵塔的嚨開始無意識，他趁著一瞬間的空白了上去，把梵塔按在，床上，順勢騎上他的腰，俯吻得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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