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手邊扔著一隻玻璃藥劑瓶，旁邊放著與之相配的菱形寶石塞子，梵塔拿起玻璃瓶端詳：“這是……真理藥水。在玻塞城長住，應該去過榕樹森林了，那裡有隻巨兔畸和的契定者，魔法師安妮，只要喝下的真理藥水就能得到自己追尋的問題的答案，但代價是死亡。”
老人的腹部慢慢隆起，一新芽頂破了皮和服，天藍的玻璃刺藤以老人為土壤，快速生長，老太太的養分被這玻璃藤蔓逐漸吸乾，變只剩一層幹皮的骷髏。
“走開、走開！別吃……”軒正崩潰大哭著驅趕那些玻璃藤條，梵塔抓住住手：“這是畸玻璃月季，能得到這兩位畸的幫助終歸有緣由，大概是位德高重的人吧。”
玻璃藤蔓枝葉茂盛，時不時發出玻璃迸裂的細響，枝葉窩中吐出花苞，天藍的月季花接連盛開，散發出奇異的香氣，引人們去控它的花朵。
軒正控到一朵冰藍的夢之花，眼前一陣恍惚，靈魂離，待到眼前重新清明，已不在幽暗的山，而是村中教室裡。
老太太坐在講臺邊批改作業，戴著金細框老花鏡，花白的髮在日下閃閃發亮。
軒正恍惚了，看了看自己，仍是這般大，沒有回到村中上學的時代。這是宋老師死前的回放嗎？只想過去抱抱那個矮小的老太太。
宋玉寧推了推眼鏡框，平靜地說：“你來了？是不是看到我死去了，嚇壞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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