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樂一問：“你還好嗎？”
他的眼淚已經幹了，沒用撒的稱呼，也不再一臉泫然泣的表，甚至有那麼一點上位者的嚴肅，也不知道跟誰學的。
“還好。”梵塔手搭在小腹上，口虛弱起伏，“也許我不再年輕了，居然落敵人的圈套，只能等你援救。”
林樂一沒應聲。
梵塔低頭看看被織覆蓋的傷口，約還能看到部的肋骨和：“看，裡埋著一個正在跳的，是心臟嗎？”
林樂一一把抓住梵塔的手腕：“我沒心跟你開玩笑，就剛剛那一會兒我把咱倆埋哪兒都想好了。”
梵塔半瞇著眼瞧著他：“決定埋哪啊。”
“……位置還有待修改，但我要把你送我的地基種子種在我們的墓地上，讓人偶們都住在裡面，臨死前我給他們灌滿靈力，如果不打架的話，他們可以生活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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