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休息吧。”趙信也撐不住，輕聲說，“明天早上，我們再去見見他。”
他的意思是還放在停間的梁進。
……
監控畫面閃爍了一下，戴著黑手套的人在這裡按下暫停鍵。放大螢幕，理清晰度，仔細端詳那個模糊的人影。
桌邊的終端發出不合時宜的提示聲，形瘦小的男人撈起終端，點開訊息。
【Owl】陳的加賬戶已經被破了，剛剛。現在證據鏈完整了，鄭大爺的逮捕令應該快下來了。
【Fox】讓他跑唄。
男人發出一聲嗤笑。隨意地回應著終端上繼續彈出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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