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旁的記不清了。給他留下最深印象的一是全場合唱，二是中途下了一陣暴雨，正在臺上表演節目的人卻堅持跳完雨中一曲。
表演者看形是男生，長手長腳，演出服綴著銀亮片，喇叭長袖和筒還搖著彩流蘇，與某位國外搖滾明星造型頗似，臉上蒙了一層黑紗，看不清本來面貌。
他上臺擺出起勢，還稍顯不協調，舞起來卻狂放、縱，踏著暴雨、踩著劣質變調的配樂，濺起的水珠擾了白，誇張的手勢攬向夜空，腳下踢踏一步不停。
黑紗下是塗抹慘白的臉，一瞥形同鬼魅。
一曲舞完，燈暫滅。擴音喇叭宣稱要檢查電子裝置。
臺上已無人。
場一片喧譁，佟予歸躲去教學樓的樓梯轉角下，天雷一響，卻見剛才臺上的影靜靜立於旁。
形抖，搖搖墜，蒙著面，雨水順著四肢向下流，比他高大許多，似乎馬上要被擊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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