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，失去反抗之力的佟予歸被一下扛到肩上，清脆的劈啪聲如暴雨擊窗，在後連續不斷的響起，火辣辣的，把第一下幾乎痛昏的他扎的痛醒。
佟予歸像溺水一樣大著氣，拼命掙扎，邊踹邊罵。
他一點也不想死，不痛心了，他想弄死袁輔仁的心活躍到極致，蹦恰恰一樣死勁蹦。
捱了十幾腳，袁輔仁面不改，怕摔了青瓷花瓶似的，慢慢把人放地上。
得到的報答是手被連踩七八腳，在塵土裡踩得模糊一片。
佟予歸雙手從溼圍巾中掙，拍拍羽絨服的土，心安理得裹上，大有一種“又是好漢一條”之。
至於袁輔仁，路邊一條罷了。
會咬人的狗在冰涼泉水裡洗手，憋紅的臉還沒褪，頭也沒抬：“心裡還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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