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不許
佟予歸一轉，驚恐道：“你盯著供桌幹什麼？”
袁輔仁若無其事收回手：“這些供的夠時間了嗎？抱歉，現在不能吃嗎？”
佟予歸哽住了：“……以後也不能吃。我給你拿能吃的。”
他惡狠狠地叮囑：“不許！牌位前的不許，神像前的不許，屋子角的不許……不是我給你拿的通通都不許。”
他開啟一個不起眼的小櫥，抱起一個碗，掀開竹笊籬，出幾個鮮果，幾塊餅乾。
奇異的是，每種都只有一個。
袁輔仁思索道：“以前只聽說過，正規食堂每餐要冷櫃留樣，一旦發生食品安全事故，用於備查。原來上供也要留樣，來排除不喜歡吃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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