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不乾淨了，只能盡力而為。
有一不知為何腫得厲害，手指每一次勾出時總能蹭到。袁輔仁有些擔憂，暗想，是否明天需要送醫檢查？
他雙指夾住，輕輕重重地了，用一種嚴肅的口氣問：“阿予，你認真一下，這裡疼不疼？”
回答他的只有氣聲。
“很疼嗎？”袁輔仁嚇了一跳，語無倫次，“那那那那我放輕一些，對不起啊。”
他大致清了位置，在自己留在外面半截的手指上掐個印子，才緩緩退出，把那兩溼乎乎的手指舉到前，給佟予歸看。
“大致在這麼深的位置，比別的地方腫得更高，很容易能摁到。”
佟予歸趴在他上，眼神迷離，似在消化那些話語。袁輔仁等了一會，又重複了兩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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