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輔仁一把將人箍在懷裡，抱的很深。他想，真糊塗啊，但他學聰明瞭，任由鋪天蓋地五彩斑斕的喜悅將他淹沒，不斷搖響的銀鈴和長久溫熱的懷抱。
不去打斷，不去掃興，不指出這種緒的毫無來由。
佟予歸咬著他的耳朵問他，他有多想做佟予歸的正牌男友。
他答不上來。
佟予歸說他要倒黴了，說他要會無益於賺錢的一切細節，說他會被緒填充到反胃，說他會額外付出許多無報酬的勞作，說他要莫名其妙知道一片葉子一朵海棠的忽然掉落，要因為一場雨一場雪半夜被醒，要被拉去寄居一個月的西湖做一個月的一日三餐只為等一場霧。
這麼一攪和，原有的袁輔仁要完了。
袁輔仁抬頭，佟予歸臉上掛著燦爛的笑，他視力不好，聞見佟予歸的氣味起了細微的變化，他摘了眼鏡把頭埋在前人鎖骨邊。
“反正我想。你我，你會指引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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