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有點太疼了
26.
“姐！姐姐救我！”
他被圍到學校一個廢棄的廁所裡，周圍站滿了人，其中一個澆了一盆水在他頭上，水滴進脖子，過口和肚子……他聽不清楚他們說的話，世界是扭曲的，天花板長在地上，只有一條隙的空間，快要把他扁，呼吸不了，很冷很痛，他艱難地呼喚著。
“姐……你什麼時候來……爸爸媽媽……姐很辛苦，你們知道嗎，我好沒用。”
池塘邊，他上白的校服上全是灰，臉上也全是灰，進不了校門，他坐在池子邊，一顆一顆往水裡投小石子，拇指上的倒刺割得手疼，他心一橫，往反方向撕，疼痛後是汩汩冒出來的珠，他抬起手放進裡用舌頭，嚐到腥甜的滋味兒。
“我沒有東西，你說一萬遍都沒用，沒有就是沒有！”
他被堵到一塊廢棄的牆角，右眼旁有一塊烏青，抿著把拳頭攥起來，膝蓋和手都在抖，緒激。有很多人在笑他，那些人似乎都知道真相，可是都以取笑和冤枉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孩為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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