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東海回三亞的飛機上，我口那枚黑的“核”第一次開口說了句完整的人話。不是意念，是真真切切的聲音，像隔著層水傳過來，帶著種非人的、空的迴響：
“南海……歸墟……時間之隙……味……”
我正閉目養神，驚得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。旁邊的蘇立刻察覺：“怎麼了？那東西又鬧？”
“它說話了。”我低聲音，手按在口，能覺到那東西在微微搏，像在笑。
“說什麼？”
我把話重複了一遍。蘇臉凝重，秦夏從前面座位轉過，金眼鏡後的眼睛眯起：“能通是好事，至知道它在想什麼。但‘味’……”看向我，“歸墟有什麼是它覺得‘味’的？”
“時間之隙。”我琢磨著這個詞，“上次東海眼球吞噬記憶，本質是吞噬時間片段。歸墟是時間混之地，對它來說可能是……自助餐廳？”
這個比喻讓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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