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飛多久？”扎麗熱娃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夜叉盯著儀表，“這裡的時間和空間都是的。可能幾分鐘，可能幾年。咱們帶的補給夠撐三個月，希別太久。”
三個月……我了懷裡的玉璧。莫沫的金點依然黯淡，封在裡面的黑種子也沒靜。希來得及。
飛了不知多久——可能幾小時，可能幾天，時間在這裡失去意義——前方天路突然變寬，出現了一個“平臺”。平臺是圓形的，懸浮在流中央，上面似乎有建築。
“有況！”夜叉降低速度，緩緩靠近。
平臺近了，能看清上面的東西：是座廟。很小，很破，木頭結構，瓦片掉了大半，但廟門上掛的匾額還能認出字：“天門驛”。
“天門驛？”蘇挑眉，“這還帶中轉站的？”
蝠鱝號在平臺邊緣懸停。我們穿上特製的防護服——秦夏說天路里的環境輻和理法則可能和外界不同，防護服能提供基本保護——開啟艙門，踏上平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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