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裡握著溫潤的玉璧，我忽然想起，在“門”裡，最後似乎就是用這首歌，還有關於鮑魚的扯淡，打破過幻覺。
也許……
我清了清嗓子，低聲音，對著玉璧，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音量，哼起了那悉的調子：
“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耶喂……”
哼了兩句，我停下，用更輕、帶著點玩笑的語氣，對著玉璧說：
“喂，莫沫，聽見沒？天路哎。不過這次不帶你上去了，上面沒鮑魚，只有會唱歌的和思考人生的售貨機。”
玉璧毫無反應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，果然不行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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