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都鬆口氣。但波波和秦夏被取走的記憶，回不來了。
“指路吧。”我說。
老人指向霧深：“一首走，看到三棵歪脖子樹，左轉。看到瀑布，右轉。看到石橋，別過橋，跳下河。河底有，游進去，就是刑天所在。”
“河裡有什麼？”
“有水。”老人笑，“還有別的東西，你們自己會。”
我們道謝，準備離開。老人住我。
“鑰匙，送你句話：刑天要的，不是你的力量，是你的選擇。仔細想，別選錯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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