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小翠攥著圍角，眼向兒子：“三兒……真沒事？”
王權咧一笑，把筷子擱穩：“媽，芝麻大點事，慌什麼？”
接著三言兩語講清來龍去脈。吳小翠聽完，遲疑著問：“那……劉海中？”
“跳梁貨罷了。”王權嗤笑一聲，“估著王主任腳跟還沒沾地，他就先躥出來抖威風——等王主任真到了，我讓他知道，什麼臉面碎渣。”
吳小翠手一抖：“權，你真要他？”
“他自個兒往刀尖上撞，怨得了誰？”
“可……得罪了整個大院，往後日子咋過？”
王權把碗推到一邊，聲音沉下來：“媽，要是這事我沒跟王主任報備，今兒我還能坐這兒吃飯？就算手續全齊，王主任心裡怎麼想？劉海中想過這些沒有？他前，可掂量過咱家的難？想過咱們會不會被釘在恥辱柱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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