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寧州時,天地遙遠,只能靠著蒐集來的畫像和流傳的詩文聊以藉,在夜深人靜時,靠著那些冰涼的紙墨,笨拙地紓解心底日漸滋生的燥熱與。
有時白日里不小心瞥見箱底的香豔畫冊,夜裡便總會做些旖旎混、醒來後令人面紅耳赤的夢,而夢裡的另一個影,總是他。
這些秘的心思,不敢洩半分,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齷齪心思。
裳在被褥裡藏了一夜,連錦被都沾染上了一極淡的冷檀香氣。
今早天未亮就醒了,破天荒地自己手整理好床鋪,將那點可疑的氣息仔細掩藏。
此刻,不捨地將重新疊好,放進一隻帶鎖的小匣子裡,哢噠一聲鎖上,彷彿也鎖住了自己一夜荒唐又甜的夢境。
推開菱窗,想讓清冷的風吹散臉上未褪的熱意。院中那棵老杏樹在晨風中輕輕搖曳枝椏,初春的風依舊帶著料峭的寒意。
目迴轉,落在書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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