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清菡在距離他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了腳步，規規矩矩地福行了一禮，姿態恭敬，卻也帶著一種刻意又近乎疏離的距離。
微微垂著眼，聲音清，語氣卻禮貌而疏淡：
“表哥。姨母讓我來將那幾幅畫像取回。表哥日理萬機，公務繁忙，清菡不敢再過多打擾。還是由我自己收著吧，日後若是在其中見到有閤眼緣的，屆時，再來請教表哥也不遲。”
謝遲昱著溫清菡這副恭順有禮、卻刻意拉開距離的姿態，不知怎的，心頭竟掠過一難以言喻的反與煩躁。
這過於規矩近乎疏離的恭敬，與他記憶中面對姜元初時的自然親近，乃至昨日在花園與安澈談時那不經意流的淺笑，形了刺眼的對比。
憑什麼對旁人就能那般放鬆自在，到了他這裡，就只剩下這層虛假的客套。
明明之前還那般撥。
思及此，一無名鬱氣悄然在中積聚，讓他的眸更沈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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