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取決於你的態度。”
真理醫生平靜地回懟，用那雙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打量著砂金。
砂金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回答，輕笑出聲：“你也不信任我，這就不信了？”
“還有，我沒讀過書，我的父母也確實沒教過這個——”
“很憾，他們還沒來得及教就走了。”
他用一種近乎輕描淡寫的語氣，說出了那段被塵封的過往，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聞言，真理醫生沉默了。
“……我無意冒犯。”他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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