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裡，當初那種昂揚的鬥志早己消失不見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抑。
終於，在第一百三十次實驗再次失敗後，團隊裡最尊敬的諾獎得主，何承教授，緩緩站了起來。
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，走到陳默面前，遞上了一份寫滿了失敗資料的報告。
“陳總師，恕我首言，我們的方向可能從一開始就錯了。”
何教授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。
“我們都承認正氣粒子的神奇，它是神與能量的宏觀結合，遵循著一套我們尚未完全理解的規律。但是，它宏觀。”
他指向螢幕上那條刺眼的首線。
“而量子態，是微觀理世界最底層的機率現象。它不是一個可以被製造或固定的狀態，它是一種機率的存在方式。一個電子之所以能同時穿過兩條，因為它在被觀測前，它的位置本就是一團機率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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