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關於空間、維度、存在的概念，在他的意識中瘋狂炸裂。
巨大的衝擊讓陳默口鼻滲。
但他放棄了用邏輯去理解，而是反其道而行之，用自己純無比的敬業正氣，去模仿，去復刻。
他將自己的正氣分解億萬個微小的能量探針，探懸浮臺上的真空區域。
他開始像一個牙牙學語的嬰兒，笨拙的、一板一眼的，用自己的正氣去指揮那些微觀粒子，模仿著石族知中的那種……空間的呼吸。
一次，失敗，粒子瞬間湮滅。
十次，失敗，能量產生惡對沖。
一千次，一萬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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