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點整，評委會的人進了會議室。門關上了。走廊裡安靜下來。林遠坐在外面的長椅上，等著。李秀英坐在他旁邊，頭和二牛站在後面。趙德柱坐在對面，翹著二郎，手裡夾著一菸，慢悠悠地著。他旁邊站著幾個人，都是黃河集團的，一個個西裝革履，趾高氣揚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林遠看了看錶，十點十五分。會議室的門還沒開。他又看了看錶，十點二十分。還是沒開。
趙德柱的煙完了，又點了一。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，開始看錶。十點半。會議室的門還是沒開。趙德柱站起來，在走廊裡走了兩步，又坐下。他的臉有點變了。
林遠知道，他在等訊息。他一定以為，他收買的那個評委會的人，會在會上幫他說好話。但他不知道，省紀委的人，正在外面等著。
十點西十分，會議室的門終於開了。評委會的人走出來，臉都不太好看。打頭的是孫副主任，他看了林遠一眼，又看了趙德柱一眼，然後說：“評標結果，下午公佈。上午的會，臨時取消了。”
趙德柱站起來：“為什麼取消？”
孫副主任沒回答，轉走了。趙德柱追上去：“孫主任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孫副主任沒理他，快步走了。
趙德柱站在走廊裡，臉鐵青。他轉過，看著林遠：“林總，你搞的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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