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說：“看彩電廠。”
李秀英看著他，眼神有點複雜。但沒多問，點點頭：“好，我去辦。”
通行證辦下來的時候，己經是半個月後了。林遠帶著老張，坐火車去了深圳，再從深圳過關去香港。過關的人很多，排了很長的隊。林遠站在隊伍裡，看著對面的香港。高樓林立，車水馬龍，跟深圳完全不一樣。老張站在他旁邊，張得手心都是汗。
“林總，香港人好打道嗎？”
林遠搖搖頭：“不知道。但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過了關，黃先生在出口等著。他穿著一淺藍西裝，戴著墨鏡，看見林遠，笑了。“林先生，歡迎來香港。”
林遠跟他握了握手：“黃先生，辛苦了。”
黃先生帶他們上了一輛黑的賓士車。車開了，林遠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的香港。街道很窄，但很乾淨。兩邊的樓很高，遮住了。廣告牌麻麻的，中文的、英文的、花花綠綠的。老張趴在車窗上，眼睛都不夠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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