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總，還沒睡？”
林遠說：“沒。”
李秀英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林總，明天你就要結婚了。我有些話，想跟你說。”
林遠說：“你說。”
李秀英說：“林總，我喜歡你。從第一次見你，就喜歡。那年我爹帶我去磚廠，你蹲在窯前，滿是灰，但眼睛很亮。我就喜歡上你了。”
林遠沒說話。
李秀英繼續說：“後來我去了遠大，幫你借錢，幫你跑關係，陪你去省城，去深圳。我不圖什麼，就是想離你近一點。後來你有了小娥，我知道我沒機會了。但我還是不想走。就想看著你，看著遠大越來越好。”
的聲音在發抖，但很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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