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局長繼續說著，語速慢條斯理：“明石副局長，這事還得拜託你——你親自潛進去一趟，幫咱們把秘戰線重新紮起來。”
“不是……局座，張長，”明石信急了，“我的份您也清楚，我——”
張局長擺了擺手，打斷他。
“你的份檔案我看過。沒記錯的話，你母親出承恩侯府。你可別告訴我，承恩侯府那些年攢下的人脈、留在大陸的那些關係，你一分都沒沾過？”
明石信攥了拳頭。
張局長瞟了他一眼，話沒停。
“那些老留下來的人，可還有不。我希你借這力量，在西九城徹底紮下一個攤子，把咱們的秘戰線扎穩、扎牢。”
“等你從西九城凱旋而歸，我親自幫你請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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