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野左臂發力。鎮龍杵砸中那道裂。杵尖撞碎合金樹皮。金屬撕裂聲響起。裂豁開一個口子。
破口敞開。一熱浪往外一衝。空氣裡全是硫磺味和焦糊味。這氣流撞上顧野口。顧野往後倒退半步。戰靴在泥的出兩道印子。風颳過臉頰。顧野兩道眉卷曲發黃。
顧野側讓過正面風口。右手廢了。左手反握鎮龍杵。杵尖卡住破口邊緣。顧野用力往外一撬。金屬缺口被強行撐開。顧野轉過頭。一把揪住柳蟬後領。
“進。”顧野聲音嘶啞。
顧野把柳蟬往前一拽。順勢把人推進缺口。顧野側跟著鑽了進去。
兩人剛落腳。後的樹皮墟能催開始癒合。金屬芽織生長。幾秒後撞擊聲響起。缺口合攏閉死。
炮火聲消失了。龍戰的吼聲聽不見了。金鳥的聲也被隔絕在外。周圍一片暗紅。這是一個大空腔。裡面看不到年和木質部。
顧野抬頭看了一眼。空腔首徑三米。夠兩個人並排站立。周圍全是管壁。管壁凹凸不平。上面爬著紫脈絡。脈絡在一下下跳。紫墟能在管道里流。水聲黏膩。腳下金屬壁帶著弧度。靴底踩上去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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