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，清虛道長單膝跪在泥裡。
炮火掀起的土灰還沒落，老道的黃袍己經被跟泥糊一團。斷掉的右臂只剩半截袖管，傷口早就止，整個人卻被空了，臉白得嚇人。左手撐著那彎曲鋼筋，指節繃的青，肩背卻還著，沒倒。
神樹還在震。
主幹表面的紫脈絡一鼓一鼓往外跳，管纏在燒紅的鐵柱上。地下，數不清的系還在拱。土層一會兒鼓起，一會兒塌下。幾輛裝甲車停在外圍不敢再近，履帶底下的地都在抖。
通訊裡全是雜音。
顧野那邊傳出的最後一句話還掛在所有人耳邊。
符了。
這句話不是結果，是清虛該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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