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域目送他走出院門去下令，轉頭問，“書記何在？”
書記應聲出來。
“坐我側，記錄審訊。”柳域又喝了口茶，往高椅上靠了靠，神疏淡，聲量不大，但足夠階下院都聽得見。
“袋子裡裝的是參軍中政徐文，今早自盡了，他自己選定的死法是上吊，可惜了，軍人不是戰死，是這麼個窩囊的結束。”
柳域揮手示意衛兵上前解開袋子，出徐文腦袋，上吊死的面容可怖，一淋漓不堪，袋子一開，刺鼻的悶臭隨即瀰漫開來。
隔鄰跪著的十幾位，有的皺著眉頭，有的己經嚇得無力顧及了。
“秣陵衛劉仲被長安府兵驅趕到隴西境，叩問都護府，代行監軍之職。今早劉仲己借兵返還。本是正常儀程，只不過無人告知於我，亦無人傳信至周監軍。”
話到此，底下有人神微變，似有不服，的確，無人傳信周監軍，那是因為本就是商議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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