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菲菲站在那裡，眼眶紅紅的。
趙拄著柺杖，看著秦天：“秦知青，你別跟他們計較……你做了好事，還要委屈……我這糟老太婆心疼……”
秦天笑了笑：“趙，你坐，我給您把把脈。”
趙擺擺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好好的。”
“上次的藥吃完了，該換了。”
趙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你記得真清楚。”
坐下來，出手。
秦天搭上的脈搏，看了一會：“恢復得不錯，再吃一副，就不用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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