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
鄭善果打斷他，把玉佩拿回去看了看，又遞回來，“既然給了你，你就收著。”
裴明之一愣。
鄭善果看著他，語氣平淡：“老夫的兒，老夫知道。看著溫溫的，骨子裡倔得很。認準的事，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變得認真起來：“裴明之，老夫問你一句話，你要老實回答。”
“伯父請說。”
“你對窈娘，是真心實意，還是因為姓鄭？”
裴明之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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