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安公公愣了一下。
李世民站起來踱到窗前，背對著他，聲音從窗前傳過來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篤定：“朕當初封他詩仙，是因為他詩寫得好。如今人家他文聖，不是因為他文章寫得好，是因為他做的事。在朝堂上改科舉，在修書館編大典。每一件事，都是前無古人。這樣的人，不文聖，什麼？”
德安公公躬著，不敢接話。李世民轉過來，角那笑意深了幾分：“傳旨，裴明之編修《貞觀大典》有功，加封萬年縣縣男。賞絹五百匹，錢一百萬文。”
德安公公愣住了，這就開始封爵了？
李世民走回案前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己經涼了他沒有放下，又喝了一口，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，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：“他不是文聖。他是朕的臣子，是朕的朋友，是朕的鏡子。朕不想讓他當聖人，聖人太累了。朕想讓他活著，好好活著，替朕把這部大典編完。”
裴明之聽到這道旨意的時候，正在修書館裡審稿。
德安公公站在門口，捧著聖旨唸完之後，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裴明之愣在那裡，縣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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