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安公公退出甘殿，輕輕帶上門。
殿只剩下李世民一個人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，手指輕輕敲著扶手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窗外的風吹過槐樹葉子，沙沙地響。
甘殿的燭火跳了跳，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。
……
修書館裡，裴明之正在審閱《貞觀大典》的“農桑篇”，厚厚一疊稿紙鋪滿了整張案面。
他逐字逐句地推敲，筆尖在紙面上緩緩劃過，偶爾停下來，在空白批註幾個小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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