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糧食。藥品。抗生素。鎮痛劑，你需要什麼，我提供什麼。作為換，滬城避難所的所有工業原材料，鋼材。水泥。有金屬。稀有金屬。工程塑膠。化工原料，全部給我。”
周栩的眉頭擰一個結。這些東西雖然寶貴，但和糧食藥品比起來，倒也不是不能接。他正要開口，顧懷安的下半句話已經到了：
“還有，我要人。”
“什麼人？”
“科研人員。工程師。醫務人員。技工人。技人員。只要是有專業技能的人，我都要。”
聽到醫務人員周栩猛地坐直了，聲音陡然拔高：“顧懷安！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？滬城九百萬人，醫療資源本來就張，你還想從裡面挖人？”
周栩頓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氣，“顧總，你要的那些人......你知道這些人對滬城意味著什麼嗎？他們是滬城的。你把他們都走了，滬城就只剩下......”
“只剩下什麼？”顧懷安打斷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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