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把棋子放在了正確的位置。走棋的是他們自己。”
鄧布利多的目從茶杯上移開，落在道格拉斯的側臉上。
他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活了一百多年，”鄧布利多慢慢說，“始終沒有學會你這一套。”
道格拉斯看了他一眼。
“哪一套？”
“讓別人替你衝鋒。”
鄧布利多的語氣裡沒有批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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