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，兩人不約而同地沉默起來。
半晌，蕭衍輕咳了一聲，道：“不必查了。何首烏怎麼樣了？”
提起這個，劍青眼裡一片驚歎。
“何大夫可真是神醫，您代了，不許商陸記得那日的事。何大夫施針後，刀墨對著昏迷的商陸說了那日地牢裡的事，只除了不該說的那段。那商陸醒來後，果然就記不得關六姑娘頭的事了。”
甚至整個人緒都穩定了不。
據說現在都能睡整覺了呢。
蕭衍嗯了一聲，又道：“圖紙呢？”
“這個尚無進展。龍向天親手種下的言蠱很有幾分厲害，何大夫正一籌莫展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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