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幽在室裡坐了一整夜。
珠子擱在膝蓋上，畫面早就暗了，蕭容睡了，令儀也睡了，他盯著那片漆黑看了很久，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只有一個念頭，秦律和姜域在黃岩議事廳裡站著的那副樣子。
一個沉著臉坐在椅子上，一個站在窗前看著外面，都不說話，但那架勢分明是在宣示什麼。
宣示什麼？宣示他們比來得早？
宣示他們比更近？宣示他們是的……他說不清是什麼，但他知道，那兩個人礙他的事。
他把珠子放在陣法的中央，站起來，走到石壁前，雙手撐在冰冷的石面上。
他不喜歡這種覺。
這種抓心撓肝坐立不安的、想一刀砍了那兩個人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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