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鍋的熱菜帶著騰騰熱氣被小二端上桌，瓷盤與木桌撞發出一聲輕響，混著新啟封的白酒烈氣，在三人面前鋪開。
劉熠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口剛炒的筍片，脆的口在舌尖散開，他端起面前的酒杯，和平、高艮了一下，仰頭飲了一口。
剛才還震得屋頂都發的划拳聲、勸酒聲、高談闊論聲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了。
鄰桌原本湊在一起說笑的異人紛紛閉了，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，眼角的餘都不約而同地瞟向窗邊的那張桌子。
跑堂的小二原本穿梭在桌椅之間，此刻也放輕了腳步，連呼吸都得低了些。
整個大堂裡，只剩下靠窗那桌傳來的、清晰無比的吃喝聲。
李慕玄坐在那裡，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周遭驟然安靜的氣氛，拿著筷子大口拉著碗裡的飯菜，嚼得吧唧作響。
端起酒杯喝酒的時候，還故意弄出了滋溜的聲響，在落針可聞的大堂裡，顯得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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