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，劉熠看著董昌開口問道：
“剛才門長說的，選三十六賊，還是選唐門，你心裡是怎麼想的？”
許新也轉過頭看著董昌，臉上滿是困，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選。
董昌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，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：
“我不知道。真的不知道。在二十西節谷的那段日子，確實是非常開心的一段時間。”
“沒有門派之分，沒有高低貴賤，大家都是兄弟。一起喝酒聊天，一起切磋武功，什麼都不用想。”
“可是門長說的，讓我們見到他們就除之而後快……我自問，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也做不到。”許新也連忙點頭，“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啊，怎麼能說殺就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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